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仰天湖小学 刘菲菲

仰天放歌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清明的记忆  

2007-05-19 15:51:31|  分类: 暗香盈袖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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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清明扫墓的时候,安排好工作,一个人陪伴年迈的父母来乡下扫墓,童年时候,每逢寒暑假,期待和表妹乡下外婆家玩耍的那份无忧无虑涌上记忆,而今开着车尚且感受到山路的颠簸,想当初,十一岁的表妹用二八的载重单车搭着十二岁的我,瘦小的她用力撑着自行车龙头,而我手里柃着父母带给外婆大堆的礼物,两个人在自行车上歪歪扭扭骑完二十来里,骨头都散架了,但是看见外婆家快到了,就会特别特别的快乐,因为外婆家里没有父母的唠叨,只有慈爱的长辈和秀美的山水。
       在母亲近乎苛刻要求的童年里,我唯一留下自由空间的便是外婆家这山山水水,还有外婆那幽默而充满智慧的话语,坚强而挺拔的生活态度,我现在常常觉得自己偶尔也能幽默就是那些日子受到了外婆的熏陶。
         我常对比自己和外婆作为女人的人生,如果不是外婆的乐观和韧性,我想现在的女子很难自己为自己接生下12个孩子,还要自己为自己掩埋10个孩子的尸骨,最后只剩下2个孩子我妈和我舅,承受这一切无非是家境的贫寒,更残酷的是英俊的外公一次次没有责任心的失踪,我想外婆眼窝深邃是否是那些孤枕难眠的夜泪流而致。
         而今当我们一行人来到这静谧的土地上,两位老人都已经作古了,穿过密密的丛林,几堆黄土便是亲人的来世吗?舅舅点燃鞭炮,青烟缭绕,母亲跪下来叩拜,口中喃喃念道:“妈妈,我回来看你那,妈妈,你生前喜欢热闹的,盼望我们回来的,我们现在都回来了......”
         我的视线模糊起来,眼前仿佛就有外婆在灶台前为我们做饭忙碌的身影,还有夏夜纳凉时外婆为我们打扇的悠悠凉风,外婆啊,我来看您了,您知道吗?外婆,在我身上殷殷流淌着您的血脉,您虽然离开了,无论甚么时候,总是清晰的惦念着您,您这一生的辛勤和委屈,一生的坚持和豁达,一生的哀怨和落寞,怀念起来,心还是会隐隐的作痛。
        从墓地回来,我们来到外婆家掩映在竹林中的小楼,多么熟悉的田园小居,而今闲置着,我绕着小楼转了三个圈,小楼侧面就是小池塘,竹林,桔林,菜园,那夜,我们宿小楼凭吊亲人,父母让我一个人住楼上的房子,好多年没有住在这样安静的乡村,夜不能寐,那些过往的人和事,一幕又一幕,我起身,打开门,打开窗,夜色如水撒在我的床头,我看见自己洁白的臂膀上有斑驳的树影,春夜泥土的清香阵阵袭来,我昏昏欲睡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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